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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子婴投降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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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年月,张耳的宠臣申阳也投靠了项羽。

        章邯又派人来求见项羽,约定时间。诸侯联军人数众多,粮草不足以持久,秦楚又相持不下。项羽召集军官们商议说:“部队粮草不多,我想答应他们来订约。”诸侯疲于征战,纷纷赞同。项羽就和章邯约好日期在洹水南岸的殷墟上会晤。订完了盟约,章邯见了项羽,禁不住流下眼泪,向项羽述说了赵高的种种劣行。项羽答应封章邯为雍王,安置在项羽的军中。

        刘邦率兵绕过宛城西进,张良进谏说:“沛公虽然急于入关,但目前秦兵数量仍旧很多,又凭借险要地势进行抵抗。如果现在不攻下宛城,那么宛城的敌人从背后攻击,前面又有强大的秦军,这样就会腹背受敌。”刘邦采纳张良的建议,连夜率兵从另一条道返回,又如张良所说更换旗帜,黎明时分,把宛城紧紧围住,围了好几圈。

        南阳郡守见到此情此景想要自刎。他的门客陈恢说:“现在自刎还太早,事情还有很大转机。”于是陈恢越过城墙去见刘邦,说:“我听说您和诸侯约定,先攻入咸阳的人可以做关中王。现在将军停下来攻打宛城。宛城是个大郡的都城,相连的城池有几十座,人民众多,积蓄充足,官民都认为投降肯定要被杀死,所以都决心据城坚守。现在将军停在这里攻城,必定伤亡惨重;如果率军离去,宛城军队一定在后面追出;这样,您向西前进就会错过先进咸阳在那里称王的约定,后面又有宛城强大军队袭击的后患。我觉得,您倒不如约定条件投降,封赏南阳太守,让他留下来守住南阳,您率领宛城的士兵一起西进。那些还没有降伏的城邑,听到了这个消息,一定会争着打开城门迎接您。您就可以通行无阻地西进,没有后顾之忧了。”刘邦同意了陈恢的建议,于是封宛城郡守为殷侯,封给陈恢一千户食邑。

        公元前年月,赵高想要谋反,又怕群臣不肯听从于他,就设下一计,带来一只鹿充作马献给胡亥。胡亥笑着说:“丞相错了,这是一只鹿。”问左右大臣,左右大臣有的沉默,有的故意迎合赵高说是马,有的说是鹿,赵高就在暗中假借法律陷害那些说是鹿的人。以后,朝堂之上在没有人敢忤逆赵高。

        刘邦率兵继续西进,所经过的城邑没有不降服的。到了丹水,高武侯戚鳃(戚夫人之父)、襄阳侯王陵也在西陵加入刘邦的队伍。刘邦听说了鄱君吴芮派别将梅鋗在攻打胡阳,按照张良的建议,又折回胡阳和吴芮的部队共同作战,一起降服了析县和郦县。打郦县时因为樊哙击退敌军,斩首二十四人,俘虏四十人,沛公对他再加封赏。郦商率军另外又平定了十七个县。张良也在此时结识了吴芮。

        张苍是阳武人,他非常喜欢图书、乐津及历法。在秦朝时,他曾担任过御史,掌管宫中的各种文书档案。后来因为犯罪,便逃跑回家了。等到刘邦攻城略地经过阳武的时候,张苍就以宾客的身份跟随沛公攻打南阳。

        张苍因为犯法应该斩首,被脱下衣服,伏在刑具上。王陵看见张苍身体又高又大,同时还有一身如同葫芦籽一样肥硕白皙的皮肤,惊叹张苍长得好。因此,王陵就向刘邦说情,刘邦碍于老大哥的面子,赦免了他的死罪。

        赵高以前多次说:“关东的盗贼成不了什么气侯。”后来项羽在钜鹿城下俘虏了王离等人并继续西进,章邯的军队又多次败退,上书请求增援。燕国、赵国、齐国、楚国、ha国、魏国都自立为王,从函谷关往东,很多秦朝官吏背叛而响应诸侯。刘邦率领几万人打到了武关,按照张良的计谋,派人来跟赵高秘密接触。赵高怕胡亥怪罪自己,就谎称有病不去朝见皇上。胡亥梦见一只白虎咬了他车驾的骖马,他杀了那只白虎,但心中不乐。就去问解梦的人。解梦人卜得卦辞说:“泾水水神在作怪。”胡亥就在望夷宫斋戒,想要祭祀泾水水神,把四匹白马沉入泾水。胡亥派人以起义者日益逼近的事责问赵高。

        赵高恐惧不安,就暗中跟他的女婿咸阳县令阎乐、他的弟弟赵成商量说:“皇上发怒,如今事态危急,如今可能会加罪于咱们。我想另立天子,改立公子子婴。”就让郎中令作内应,谎称有大盗,命令阎乐召集官吏发兵追捕,又劫持了阎乐的母亲,安置到赵高府中当人质。派阎乐带领官兵一千多人在望夷宫殿门前,卫令仆射给绑了,喝问道:“盗贼从这里进去了,为什么不阻止?”卫令说:“皇宫周围警卫哨所都有卫兵防守,十分严密,哪里会又盗贼?”阎乐斩了卫令,带领官兵径直冲进去,一边走一边射杀其他侍卫。郎官宦官大为吃惊,有的逃跑,有的反抗,被杀死的反抗者有几十人。郎中令和阎乐一同冲进去,用箭射中了胡亥的帷帐。胡亥很生气,召唤侍卫,侍卫都慌乱了不敢动手。旁边有一个宦官服侍着胡亥不敢离开。胡亥进入内宫,对他说:“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竟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宦官说:”为臣不敢说,才得以保住性命,如果早说,我们这班人早就都被您杀了,怎能活到今天?”阎乐走上前去历数胡亥的罪状说:“你骄横放纵、肆意诛杀,不讲道理,天下的人都背叛了你,怎么办你自己考虑吧!”胡亥说:“我可以见丞相吗?”阎乐说:“不行。”胡亥说:“我希望得到一个郡做个王。”阎乐依然不答应。胡亥再问:“我希望做个万户侯。”阎乐视若罔闻。胡亥最后请求道:“我愿意和妻子儿女去做普通百姓,跟诸公子一样。”阎乐说:“我是奉丞相之命,为天下人来诛杀你,你即使说了再多的话,也别无他法。”于是指挥士兵上前逼迫胡亥自杀。阎乐回去禀报赵高,赵高就召来了所有的大臣和公子,把胡亥已死的情况告诉了他们。赵高说:“秦国本来是个诸侯国,始皇统治了天下,所以称帝。现在六国又各自立了王,秦国地盘越来越小,竟然还凭着个空名称皇帝,这不合适。应象过去一样称王,才合适。”

        赵高杀了胡亥之后,派人求见刘邦,想和沛公定约在关中分地称王。沛公以为其中有诈,就用了张良的计策,派遣魏国人宁昌出使秦地,派郦生,陆贾去游说秦将,并用财宝进行引诱,乘此机会前去偷袭武关,攻了下来。

        另一边,项羽任命司马欣为上将军,统率秦军担当先头部队。赵王歇又回到信都居住,陈馀滞留南皮。

        公元前年月,赵高立扶苏的儿子婴为秦王。按照平民的葬礼把胡亥埋葬在杜南宜春苑中。让子婴斋戒,到宗庙去拜祖先,接受国王印玺。斋戒五天后,子婴跟他的两个儿子商议说:“丞相赵高在望夷宫杀了胡亥,害怕大臣们杀他,就假装按照道义立我为王。我听说赵高竟与楚国约定,灭掉秦宗室后他在关中称王。现在让我斋戒,朝见宗庙,这是想趁着我在庙里把我杀掉。我推说生病不能前往,丞相一定会亲自来,他来了就杀掉他。”赵高派人去请子婴,前后去了好几趟,子婴却不走,赵高果然亲自去请。说:“国家大事,王为什么不去呢?”子婴趁机在斋宫杀了赵高,灭了赵高全族,在咸阳示众。

        刘邦想用两万人的兵力攻打秦朝峣关的军队,张良劝告说:“秦军还很强大,不可轻视。我听说峣关的守将是屠户的儿子,市侩容易以利相诱。希望明公暂且留守军营,派人先去,给五万人预备吃的东西,在各个山头上多增挂旗帜,作为疑兵,叫郦食其带着贵重的宝物利诱秦军的将领。”秦军的将领果然背叛秦朝,打算跟刘邦联合一起向西袭击咸阳,刘邦想听从秦将的计划。张良劝阻说:“这只是峣关的守将想反叛罢了,峣关的士兵们恐怕不会听从。士兵不从必定会有隐患,不如趁着他们懈怠时攻打他们。”刘邦于是率兵攻打秦军,秦军大败。樊哙杀秦都尉一人,斩首十人,俘虏一百四十六人,收降卒两千九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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