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荡到谷底，但末年还是强打精神用彭雅的手机给年春芳播了电话，谎称自己手机充电器没带没电了，让年女士不要拨她电话，等她去电。毕竟末年手机砸在女更里，只盼坏了一了百了，要不来电响铃怕是会惊扰张慧。

        是夜，谁都没有睡觉。当窗外重新大亮时，三人皆精疲力竭。

        重新搜刮了一下药房的存粮，大家勉强填饱肚子。零食大部分都存放在女更，但显然没人敢去肖想拿出来。

        透过反向玻璃，末年看见零星的袭击者在医院里面游荡，他们动作不像电影里面的丧尸那般僵硬，行为动作更像失去理智的疯子。但疯子可没有如此可怕的面容。

        “或许这些真的是丧尸。”末年想。她抬手看看伤口。一夜过去了，手腕伤处肿胀乌紫一大片。但末年昨天和张慧肉搏了一把，肩颈胯部皆是淤青，因此也无法判定，伤口附近的肿胀是不是扭伤造成的。

        赵明明离她有八丈远，随身还携带一根从货架上卸下来的细钢管。末年心里郁闷，索性也去卸下一根防身。

        她脑袋有点放空，莫名开始回忆上辈子的事情，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矫情。赵明明没有害她，只是有点害怕，人之常情而已。相比于上辈子遭遇过的那些恶心的、黑暗的事情，赵明明的表现直白的近乎天真。

        末年再次联系了年春芳女士，得知对方安好。年春芳喜欢屯东西，家里吃喝不愁，水电煤气都正常使用，小区有门禁，年女士住三楼安装了各种防护栏杆还算安全。

        随后末年又借用手机刷了会网，除了铺天盖地的袭击消息以外，置顶的内容是政府下了文，说已经派军队抓捕这些可怕的疯子，请人民群众留在室内等待救援。

        看到这些末年稍稍心安，毕竟政府还在努力控制局面。她也不好一直抱着彭雅的手机，于是起身还给她。

        彭雅上班路上以及药房皆受到惊吓，她本来就体质瘦弱，再加上一夜没睡，一大早末年去借手机时，看见她脸色难看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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