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紧紧地蜷缩在办公桌上，脸埋在围巾中，似睡着了。

        末年凑上前将手机放到她手边，目光随意扫过，瞳孔陡然收缩——彭雅，彭雅也被咬了！

        彭雅脖子侧后方有一个大大的齿痕，隐在围巾下面。她之前裹得很紧，若不是此时蜷着身子，围巾露出缝隙，根本没法发现。衣服和围巾都是黑色，哪怕有血迹也看不出来。齿痕周遭泛着碗口大的乌紫，一根根毛细血管浮现出向周遭呈放射性延伸。

        末年心跳如鼓，担心彭雅猛地跳起来攻击她。她鼓起勇气推了推彭雅，

        “小雅……彭雅，你还好吗？”

        彭雅发出呻\吟，“疼……疼……”

        不知道是说伤口疼还是头疼，但至少还保持着正常思维。

        末年松了口气，她探出手拂上彭雅额头，触手粘腻冰冷。

        “小雅，我给你倒杯水去。”末年一时心乱如麻，索性走动一下缓缓精神。

        末年来到休息室，烧了一大壶水，她坐下双手抱头，等水烧开。

        “可能我和彭雅都要死了。不对，应该说会变成张慧那样。这个病真的咬人传染！”末年想。她心里涌起悲伤，觉得自己再来一次的人生是个笑话，直接落地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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