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年你被咬了啊，有没有事情啊，这个会不会传染……”她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悄咪咪靠向彭雅，似是找支持对象。

        她看末年无声盯着她看，又赶紧又补了一句：

        “你别误会别误会，就是我觉得这些特别像丧尸……我当然希望你没事啦！”

        末年没有吱声，赵明明又望向彭雅。

        彭雅裹紧大衣又理了理围巾，她从进药房就没来得及更换工作服。

        “我去找点吃的。”彭雅转移话题。她从休息室冰箱里翻出苹果、面包，柜子里还有几盒方便面。如此有汤有水还有水果，三人算是吃了顿好饭。

        药房里面抗生素应有尽有，末年吃了些防止细菌感染。

        天色渐晚，室内亮堂的时候，医院大楼外侧可以透过反向玻璃看清休息室內况。三人不敢托大，关了休息室的照明，反锁门，一起聚集到主发药区。

        大约是外面没有声响，张慧在女更内也没动静。整个药房安静得让人恐惧。

        三人席地而坐，离得都不近。赵明明时不时悄摸摸瞟末年一眼，再顺带扫过她受伤的手腕。

        也不知是心理问题还是之前抵御张慧过于激烈，末年浑身发软发烫。她拂过咬痕处，那块皮肤下的血管咕咕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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