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吗？

        温谨言微怔，仍旧不明白，她跟着自己为什么会痛苦。

        陈书继续道：“不过嫂子的问题应该找心理医生，上回她的脑部创伤，构不到失忆的程度。”

        越这么说，就越能扎刀。和他结个婚，结出心理问题。

        ——可真是失败。

        温谨言若有所思：“噢。”

        桌上的咖啡已经去了一大半，商茶却觉得不太好喝。果然是入奢容易，入俭难啊，肯定是之前在温家给她口味养叼了。

        为了让自己适应“俭”，她喝完剩下的咖啡，又去厨房冲一杯。

        水还没烧开，温谨言打来电话。

        下午刚拿离婚证，又打电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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