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觉得商茶和自己提出离婚，很不可思议？

        陈书狐狸眼微挑，问：“记得上回你叫我来给……嫂子看脑袋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温谨言缄默，原来那时候就有人提醒了自己，可他对商茶实在是太过忽视。忽然想起，上回在晨娱见到商茶，他让助理陈河送她回家，却被拒绝。

        陈河回来和他说：“我怎么觉得今天的太太不太一样。”

        他那时不以为意，只当是引他关注的新手段。

        “以前见到嫂子的时候，你知道吗？”陈书继续说：“她眼里印着的全是你，装不下其他任何事。可上次见她，提起你的名字一点反应都没有。”

        顿了顿，他又道：“你说这是演技，可爱与不爱不是表演。”

        温谨言沉默着，忽然问：“那刚刚我说的，有没有可能？”

        说来可笑，他就像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宁愿那是她骗他，气他。

        陈书食指揉揉头额角：“选择性失忆很常见，嫂子这种情况确实少见，但不是不可能，只要痛苦达到了一定程度，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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