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照妖镜已然被催动，灵姬也不躲避，任由金光将自己笼罩，她周身的气息无比骇人，只需轻轻动动手指就能灭掉这里所有人，容貌也发生了变化。

        竟然是双面灵狐。

        苏摇如今彻底明白了，难怪短短几天时间两人便同床共枕，原来是施了妖法。

        “都结束了。”灵姬苦笑道，最后还是没能和苏无悔长守，如梦似泡影。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你用魅惑之术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你走吧，忘了苏无悔。”世间情爱最是折磨人了，也没有对错。

        “和他一起生活了几天，我也知足了。”

        灵姬打算离开，苏摇说的没错，被魅惑之术控制的苏无悔只是一具空洞的躯壳罢了，而且他心底装的也不是自己，情爱之事半分强求不得。

        她很早就怀疑灵姬在苏无悔身上动了手脚，方才解无涯证实了这一点，其实只要苏无悔心中有灵姬，苏摇也不可能棒打鸳鸯，至于妖气，人间肯定有趋避之法。

        人妖殊途这四字不错，但也并不全对。

        “在我离开之前，我想和无悔说句话。”灵姬望着符阵中的身影，热泪滑过脸颊，这一别天涯海角，或许就是永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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