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照进屋，光影斑驳。

        苏摇坐在案前微微闭目，掌心间灵气蠕动，一道阵纹眼看就要成形，有了昨天的经验之后，凝聚第二道要快上不少，而且没有过失败。

        床上躺着的少年手指轻动，没有睁眼醒过来，表情痛苦似在梦中挣扎，额头浮出冷汗，原本惨白的脸上，已恢复了血色。

        “灵姬！”

        少年呼喊了一声，双眼倏地睁开，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急促喘着粗气，他躺着没有动，空洞无神双目盯着房顶。

        良久，第二道阵纹成形，苏摇起身行至床边，少年醒来本该高兴，但此时心底却有一丝情绪作祟，不由暗暗叹气。

        呼吸渐渐平稳，双目中有了丝丝神采，两行泪水至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他怔怔望着床边的少女，声音哽咽道“苏摇姐，我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现在梦醒了。”

        苏摇坐在床沿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滴，解无涯说过，就算他记得与灵姬之间的事，但也不完整，就像梦醒一般，很快就会彻底遗忘。

        “在梦里，我好像负了她，好多人都在。”苏无悔低声呢喃着，盯着苏摇的眼瞳猛然收缩，恐惧如潮涌现，她也在，而且还拔剑想要杀了灵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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