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纪昊之回过头来，拿眼神把纪瑭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然后淡淡地说：“哦，老头。”

        好气。

        拼命安耐住额角的青筋，纪瑭跟自己说，不要跟一个十多岁的毛孩子动怒，有失气度。

        两人缓了许久也不见新的幻象出现，纪瑭问纪昊之：“幻象每隔多久出现？”

        纪昊之瞥了眼崖边不属于二人的灵剑，说：“前一个幻象消失后约一炷香时间。”

        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尚未消失的灵剑，纪瑭放松下来，悬着的心终于能休息片刻。精神一放松，他就开始胡思乱想，想出现过的幻象，想幻境中与纪昊之初见时那人的反应。

        话问出口时，他自己甚至没意识到：“纪昊之，你是不是讨厌我？”

        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纪瑭暗骂自己真是灵力不济，连脑子也转不动了，竟然就这么问了出来。想来不管纪昊之说什么，他都不会好受。

        炼狱幻镜里出现的幻象是进入者所不喜或带有负面情绪的人。对于纪瑭，穆天逸和莫飞都是如此。他相信，这点对于纪昊之来说也适用。

        “……”

        这一次，纪昊之的声音没能传进纪瑭的耳朵里。一阵狂风卷着黄沙席卷而来，将两人身形掩去。待风沙过去，墙边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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