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出现时，纪昊之就问了纪瑭：“莫飞怎么惹你了？”

        起初，纪瑭并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眼看两人的攻击就在眼前，纪瑭还想以一敌二，没想方才还靠着他才能站立的纪昊之已经冲上前去。用裹上火灵力的灵剑毫不留情地穿透‘莫飞’的身体，纪昊之的动作干净利落。

        四散的飞尘中，‘无虚道人’趁势迫近欲取其首级。可还未等他的利刃触碰到人，一堵冰墙拔地而起，将其连剑带手臂一同封进冰中，动弹不得。

        纪瑭轻呼一口气，暗道一句幸好。

        早在御剑考核中，纪瑭就曾想冒险使用冻冰术，一来是担心惹人怀疑，二来是他如今的灵力还不足以维持水的冰冻状态。冻水成冰极耗灵力，他如今只能维持这冰墙不到一盏茶时间，且不够坚硬。

        ‘无虚道人’弃了一只手掌，很快挣脱冰墙，冷漠的眼睛缓缓扫向纪瑭。步步逼近的‘无虚道人’给纪瑭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尚未从施展冻冰术中缓过来的纪瑭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连筑起三道水墙也挡不住‘无虚道人’逼近他的脚步。

        当第三道水墙被破，纪瑭已经站在虚泠峰的崖边，再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他回头瞥了一眼，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再多看一眼都怕自己失足栽倒下去。前有幻象，后是悬崖，纪瑭俨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

        明明身处险境，纪瑭却出奇的冷静。他知道自己身处炼狱幻镜，知道眼前灵力高他一截的‘无虚道人’绝不可能是他的幻象。他也隐约猜到了纪昊之先前那句话的含义，看向‘无虚道人’的神情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惊讶，而更多的是同情。

        “我已经退无可退了，你能动了没？”无奈之余，纪瑭不得不出声打破沉默。

        此话一出，‘无虚道人’猛然想起身后尚有一人。还未等他转过头，一道寒光闪过。‘无虚道人’抬手防御的同时射出一道冷光。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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