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霍幼清其实很清楚，这个圈子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才华。

        明毓的突然崛起，绝不是实力和运气那么简单。

        况且她的背后还只是小小的独立工作室——霍幼清非常清楚其中的资本运作。

        自从明毓同老东家解约离开，已经得罪了一大批人，她并不是资本青睐的首选。

        深夜寂静，那些平常故意忽略的问题尽数涌上心头，霍幼清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明毓有秘密——她无法接触的秘密。

        她眸光微暗，眼神望向拉紧的厚重窗帘，仿佛能穿透黑暗。

        翌日，明毓转变了计划，没有在这处久留，收拾起东西准备直接回江城。

        霍幼清温了水搁到她手边，问：“过年有什么安排？”

        马上就快到小年了，她的电影即将正式上映，各类宣发活动安排了不少，不如往日自在。

        明毓没有停下动作，随口回：“春节晚会，还有准备新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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