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对这件事怎么想，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问心无愧。

        我是做好了要被他质问的准备，但他并没有问我，只吩咐人去找了大夫，便同那丫鬟一起赶去文渊阁了。

        被这么一闹，也没有丝毫睡意了，睁着眼睛盯着窗外的淡淡月光，一夜无眠至天光既白。

        柳含烟的孩子没了，这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

        卫阶命人看了我送去的酸梅汤，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大夫确诊之后，说是她自己吃了什么相生相克的东西，才导致流产。

        我总算没了最直接的罪名，但府中不少下人在议论是我使了诡计哄骗柳含烟吃下那相克的食物。

        我听罢，也不曾放在心上。这些人怎么想，我并不在乎。

        卫夫人不曾问过我这件事，我十分感激。

        而奇怪的是，卫阶也没有问过，并且不曾因为这件事而冷落我。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肚子大的站起来看不到脚。

        长姐很久不曾捎信给我了，算算日子，她也该生产了。即便是个女儿，也万万没有瞒着我的道理。我有些莫名的心慌，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有好几次想要回齐家看看，都被卫夫人拦了下来，说是肚子大了不方便。我想这也是，便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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