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太久远，他早就忘记那时的他是不是含着失落，但也在她的懂事下，逐渐减少了关心。

        明明那时候的她只是外表假装坚强而已。

        裴宣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还能再次看到她为学习抓狂的模样。他笑了笑，敲了敲桌子三下。这是他们小时候考试的暗号。

        吴乐乐抬头望了他一眼，又迅速低头。

        裴宣的笑容微微收敛，他回忆往事实在太过得意忘形，都忘记了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

        可当他看见吴乐乐在试卷上写了“c”之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心里冒着甜甜的泡泡。

        “时间到了”，许曦看着手机，将两人的试卷拿过来。

        蒋文耀暴躁地挠头，认命般将卷子甩到许曦旁边，眼神望着窗外，假装潇洒不在意，实则余光都要穿透许曦改试卷的手了。

        吴乐乐则倾身认真地盯着批改，眼见一个个红色的勾，她脸上也浮现笑容，看来这么久的努力没有白用功。

        “最后一题，说一下你的解题思路”，许曦突然偏头，锐利的眼神直视着吴乐乐。

        仿佛作弊被抓包，被老师审问的惊慌，吴乐乐眼神游移，是真的慌了神，那种被老师支配的恐惧，如同猫刻在老鼠基因里的害怕，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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