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的时候，正撞见刘姐抬起头来的眼光，刘姐被他吓了一跳，“高总监，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怎么跟个鬼似的？脸色这么差，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下？”

        高杨下意识侧头去看叶佳晨，她却好像完全没在意刘姐说了些什么，管自己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手机，高杨气得要吐血，转身向刘姐淡淡点了点头，“可能有点冻到了，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

        高杨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姑娘，把几份文件放在桌上，低着头，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圈阴影，声音低低得，没什么情绪，“我看完了，没什么问题。”

        高杨一只手掌压住文件，另一只手捉住叶佳晨单薄的肩膀。

        姑娘是真的太瘦了，一只手掌就能掌握。

        “晨晨，你怎么了？昨天晚上电话怎么打不通？后来微信也不回？”

        叶佳晨站着没动，任高杨捏着，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

        高杨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他松开手，两只手都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带着火气，压迫感十足。

        “是不是跟Andy通了整晚的电话？说了什么？跟他说清楚了吗？还是说，你舍不得？Andy年轻有为又没结过婚，确实比我这种二婚带着孩子的男人不知道要好多少。”

        叶佳晨惊讶到极点，抬头看着高杨，一脸地不可置信，她昨天晚上奔波了一整晚，这会儿已经耗到了极限。

        她没什么力气跟他争辩，只是笑了笑，“对，你猜得都对，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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