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和尚回到禅房的时候楚归航刚好洗完澡换上衣服，头发还滴着水。

        “劳驾。”

        楚归航挪了挪屁股，甩了甩头，溅了光头和尚一脸。今天他算开了眼，老妖精还有行李箱这种东西。

        不过里面除了几件正常的衣服也没什么了，连个手机都没有，比他还穷。

        “你这是去哪？”

        老妖精也不回他，换好运动鞋就往外走。楚归航低头看了看自己，从箱子里抓了两件衣服边走边换，跟在后面。

        香味最重的地方出了厕所不做别的猜测，只见光头和尚从厕所的边上爬上了墙，他紧跟其后。

        山林里一点光亮都没有，月光再亮也比不得灯光。楚归航走得踉踉跄跄，前边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幸好楚归航眼疾手快拉住滑到的老妖精，俩人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大写的尴尬。

        他俩谁都没想到这破地方还能碰到野鸳鸯，幸好夜黑，谁都看不见谁臊红的脸。紧握的两只手也没撒开，或许是忘了，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多年之后每每回想今日场景，楚归航总觉得自己亏了，怎么跟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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