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到的时候，愣了一下。

        昏暗的包厢里，男人毫无存在感地隐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他坐在那儿，垂着头，脊背也微微弓着，像被什么压弯了一样，表情太不真切。什么时候看见过他这样？

        ……大概还是在多年前，他家里出事，不想活的时候。

        陈书开了灯，坐过去问他：“怎么了这是？”

        温谨言掀起眼皮，缓慢开口：“怎样才能让她恢复记忆？”

        陈书给自己斟了杯酒，摇晃两下酒杯。

        看着他，问：“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恢复记忆？”

        温谨言嗤笑了声，话里带了点儿嘲意：“你知道吗？在那个男人面前，她赶我走。”

        那个眼神……她是在维护他，担心自己会揍他。

        沉默了几秒，陈书抿一口酒，悠悠道：“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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