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向导素，就这么香？”

        林牧森脑子嗡得一响。

        她十岁时被检测出有哨兵腺后，立刻被送到塔里待了一年，在这一整年中，研究人员搜罗齐了卡坦星球所有的向导素，来刺激她的哨兵腺，以求让她的精神力觉醒，皆无果。

        以致于研究人员怀疑起塔里那三台检测仪都出了问题，于是又让精神力强势的向导来探测她的精神池，结果，一丝精神力的涌动都没有探测到。

        如此两轮大规模的刺激，彻底让林牧森在卡坦星球出了名，而没有精神力的结果就是招来大规模的嘲讽，有骂她浪费纳税人的钱，也有人怀疑这不过是老元首认回私生女的借口，当然更多的人轻蔑起她的出身来。

        一个脱衣舞娘的女儿，也配成为哨兵？

        林牧森坐直了身子，她道：“也还好。”

        橘色灯火晦暗不明，她这一撤身，刚好将大半张脸藏进了黑暗中，叫萧平云只能看清她抿起的唇线。

        萧平云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说的是“你刚才可不是这么想的”，而不是“你刚才可不是这么做的”。

        林牧森还按在萧平云小腹上的手猛然收紧，萧平云察觉了，但他依然问道：“那个女人，是你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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