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一把将其抱起，掠出船外，踏水而行。

        不知过了多久，鲛人停下了脚步，浮立在湖面，望着怀中的少女道：“值得吗？”

        少女依偎在他怀里，笑着说“如果早知道你怀里这么舒服，那可能要来个姐妹反目成仇，也在所不惜了。”

        鲛人听着答非所问的回答，却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看看你，笑起来多好看，以后多笑笑，可别把我的小鲛人，也教成你这样的闷葫芦了。”

        “姐姐天上快活太久了，我得去找她了，我要烦死她”

        “……”

        怀中的少女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不停的唠叨，鲛人男子却是安静的听着。

        星河明月倒映的湖面，怀抱少女的鲛人就这样安静的立在湖面，少女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突然少女抬起手放到鲛人男脸上，轻轻抚摸起来，用微弱的声音道：“我们都走了，剩下的你才是最煎熬，这是我第一次不羡慕鲛人的生命，再……见……。”

        怀中的少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气息渐渐消失在这天地间，皮肤开始肉眼可见的变老，青丝变白发，变成了老妇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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