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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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的失望落寞无人值得倾诉,才导致他这般寡言少语。
韩信定定地凝视着吕布,微微出神。
偏偏眼前这人,自开始便尤其不同,罕有地合了他眼缘。
对方在见过项将军后还能全须全尾地出来,也意味着之后多半将受擢用,二人或将成为同僚。
最难得的是,吕布是军中唯一一个能与自己相谈甚欢,甚至令他隐约生出几分意犹未尽、快慰开怀之感的人……
思及此处,韩信哪里领会不出刚那番话里的亲近之意,从善如流地接了下去:“某亦如此以为。敢问君生辰几时?”
这寻常一问,却把吕布给问愣了。
他那生辰远在三百多年后,真说出来,可不得成疯话。
见他面色犹豫,韩信却当场误会了,以为吕布虽是士人出身,却身世坎坷,或有难言之隐,才连生辰都说不出来。
于是善解人意地替他解了话围:“粗观相貌,某应是粗长几岁,若君不嫌,某便厚颜自称一句愚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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