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奕回避着程潇追问的眼神。

        程潇有点不信：“那张照片哪里去了？我去教室找了一圈，没有人看到过。”

        刘心奕也有点意外：“我桌面上或者桌子底下没有吗？”

        程潇摇了摇头：“我到处都找了。好几个同学帮着我一起找，连附近几个同学的抽屉都翻了一遍，都没有。他们也没有人看清楚那张照片到底是什么。”

        “这么神秘？怎么还会腾空消失呢？难道真的是你的幻觉？”常佳雪也觉得非常意外。

        刘心奕一怔，脸色刷白。

        刚才自己的的确确、清清楚楚看到那张照片了，右手还摸到了。怎么会突然不见？难道都是自己的幻觉？

        自己出现幻觉了？

        还是，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她回来吓唬自己了？

        她突然觉得冷，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认真地回想那张照片掉到哪里去了。

        “你嘴里一直喊着‘死，死，死，一切跟你无关’，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刘心奕浑身有点发抖，一直发呆回想着刚才的一切，没有回答程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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