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然请了私教还是一直请私教？”

        “据我了解，她一直有私教。数学从初中就开始补课。现在马上要考研了，她一直在补。”

        “那怎么大二一年没有效果，大三第一次月考突然突飞猛进？”

        “这种情况在学生当中倒也存在。不过，有的学生还有老师反应，她的考试成绩并不一定完全真实。”

        “她第一次月考数学学科是哪个老师监考？”

        “我和音乐老师常老师。她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作弊，我全程都站着盯着他们。常老师我也比较了解，比较有原则，不是那种会纵容学生作弊的人。当时监考的时候，我一直在考场，只有开考后不久离开考场去接了一个电话。”

        “嗯。”帅教授点了点头，指了指照片：“罗静尔和何桑宥、毕夏天、倪坤丽几个人关系比较亲近，照相的时候一直站在一起；刘心奕、吴天和沈相君比较亲近，她们是三个也是一直站在一起。据说她们两拨孩子曾两次在教室里起冲突，都是因为张政吗？”

        “是。罗静尔喜欢张政，张政却是喜欢刘心奕。两拨人吵起来的直接原因是因为他。你知道，有时候他们虽然很成熟，说到底毕竟还是孩子。说话、行为还是有点幼稚。罗静尔性格比较直接，有什么说什么，也不一定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跟陈浩差不多。陈浩属于不学习的孩子，家长比较惯着。老师们都拿他无可奈何.....”

        张杰在旁边一直絮絮叨叨，说着这几个孩子的特点。

        帅教授低下头，戴着眼镜认真看着张杰给的照片以及之前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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