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

        胡硕清清嗓子，“打个十分不恰当的比喻，哨兵的精神失常就好像流产。前几次可能是外物影响，之后精神域越来越松弛，就会习惯性流产。或许以前需要杀他全家，他才会崩溃。现在，你抢走他手里的杯子，他就会发疯。‘熔断’就是这么发生的。”

        这也是休养所里那么多哨兵需要单独隔离的原因。

        他们已经不适合和人类接触了。

        “……不会，我把缪寻的屏障维护得很好，一直在90%以上，最近三个月没发生过感官神游。不会精神‘流产’的。”

        话是这么说，文字的语气已经表明他在动摇了。

        胡硕仔细斟酌后，提出：“还有个办法。”

        薛放眼中恢复希望：“什么？”

        “要不你先试试让他进入你的精神域深处，看看你的潜意识有没有攻击性和控制性。”

        薛放眼神又暗下去，光灭了，“进去过，有一次看过我的记忆。”

        “结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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