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冲她笑了笑，聂子安也跟着笑，可笑容里却怎么看都是苦涩。

        上了马车，苏晓婉抽抽鼻子，笑道：“这么多天没洗澡，加上又是在牢房里，我都丑了。”

        小新却并不在意，给苏晓婉整理了一下领口，“家里东西都备着呢，姑娘回去就可以沐浴。将身上这些东西都丢出去，去去晦气。”

        苏晓婉看着聂子安，“谢谢。”

        聂子安匆忙的看了她一眼，就低下了头，好像并没有多高兴。

        因为有小新在，有些话苏晓婉不方便问。

        只能等回了家，洗干净了之后出来吃饭，才有机会问他，“我出狱了，让这么不高兴啊？还是因为，为了捞我出来，花了太多钱？”

        聂子安一直低着头，“那几个钱算得了什么。”

        “那这是什么表情？瞧瞧，从我看见开始，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聂子安沉默了半天，才道：“我之前说他，说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不得男人。现在想想，我又能比他强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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