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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许余 (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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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圣怀疑沙发是真皮的,用爪子试探,没功夫注意许余的欲言又止。

        真皮爪感,挠不烂的那种,圣圣的好奇心减退,问许余:“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许余听不懂猫叫所要表达的内容,自顾自说起这段时间以来都做了哪些事,好对债主有个最起码的交待。

        一五一十不夸张删减的讲述,自己拿到糖后做的种种蠢事,许余越说头低得越深,恨不能挖个坑跳进去。

        听着听着,圣圣私以为许余单蠢的无药可救。

        糖卖给谁圣圣不在乎,许余偏偏把糖抵押给大冰山,妥妥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越听越气,越气越乐,圣圣可算明白许余为什么混得这么惨,板上钉钉被大冰山结结实实坑了一把。

        不能全怪大冰山坑人,许余本身也有责任,出发点是好的,却不是白手起家的料,瞧瞧这张脸,还有些微的淤青没消,用脚指头都能想见过得是什么日子。

        圣圣没想当债主,夕颜那是糖多不介意发发善心,全是许余一个人想当然的,把一人一猫摆到了债主的位置上。

        还债的希望渺茫,许余忍不住红了眼,即委屈又憋屈,压抑到了极限,处在暴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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