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看完后，深叹一口气说：“史书中根本没有说有这样的流言，而且柴将军的宠妾是柴将军从外地买来的，没有市井朋友可以散播流言。”

        “先生不是说可以杜撰，我杜撰得还算合理吧？”

        “为什么要这么杜撰呢？”

        “我觉得柴将军根本配不上宠妾的一片深情，他不像宠妾爱他那样爱宠妾，后来他拒绝上司多半也不是因为他有多爱宠妾，而是自得于宠妾对他的深情。更重要的是很少有人替宠妾觉得不公平，他们都是赞扬将军，放佛将军的回护是天大的恩惠，宠妾就应该感念恩德对将军更加死心塌地。”

        “柴将军有一大家子人，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宠妾就毁弃前程。”

        “最初他都没有试过委婉拒绝，他的上司似乎也不是一言不合就要大动干戈的人。”

        “的确是太过懦弱了，但我觉得柴将军对宠妾还是有感情的，真没有感情完全可以献上宠妾换来上司的青睐和补偿。”

        洛莹有些不屑：“这种感情也叫感情吗？”

        钟先生拍了拍洛莹的肩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不是所有夫妻都能像洛大人和夫人那样的。”

        钟先生笑了笑：“小姐没遇过大风大浪心思单纯，我还担心你会写出一篇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没想到没有。小姐很聪明，能看到这则佳话下的不和谐，故事写得也很新颖。但先生有一件事要告诉小姐，不要把不够好的东西踩得一无是处，因为世上不够好的事情总是有很多很多。”

        “我知道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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