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岂不是要单身一辈子？

        温谨言捧起她的脸，和她对视：“听着，如果这么长时间都不能让你重新选择我，是我的失败，我会——”

        略顿，似有艰难：“我会放你走。”

        商茶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反射着房间里细碎的光，宛若星辰闪烁。

        她缓慢道：“好。”

        温谨言闻言，眼里似不经意划过笑意，在她额头上蜻蜓点一般吻了一下。

        气氛又安静了下来，两人前夫前妻的，刚刚又差点差差枪走火，商茶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在洗手间里面面壁的狗子，偷偷转头瞅他们一眼，见他们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又，摇着尾巴就跑了出来。蹲在商茶脚边，仰起头张嘴笑着求摸摸。

        商茶摸摸它的头，而后挠挠下巴，抬头看向温谨言：“还不走？”

        留下来和她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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