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茗手指僵硬地在屏幕上戳啊戳，最后干巴巴地发了两个字：【哈哈。】

        然后他一把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喟叹道：“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助理道：“小顾哥，如果你实在担心，不能确定，那不如直接问啊！”

        顾茗依旧死死地扣着手机：“虽然我知道我是在逃避。但是只要我不问，真相就是一只薛定谔的猫，永远处于绿茶和正常人的叠加态。而我问了，我就真正打开了箱子……”

        助理：“小顾哥，不要这么畏畏缩缩！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顾茗难受道：“不，此刻我宁愿我不是。如果我是一个女人，即使我是一个彻头彻尾无可辩驳的绿茶——我也可以凭借着美貌立于不败之地！”

        助理立马道：“不，你要振作起来！美貌只是一时的，才华才是一辈子的！”

        说完，助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啊，小顾哥。你这形容的不像是朋友……”

        倒像是恋人。

        助理试探道：“所以，你喜欢送礼物的这个女人？但是恰巧这个女人也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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