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昶眼神微冷，却依旧笑着说：“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我无所谓，事实胜于雄辩。”

        他顿了顿，声音更添了几分温和：“幕后之人，我相信你一定在关注着我的直播。你原来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绝无可能。”

        萨亚曼打了个冷颤。

        不可能，永日怎么可能知道是自己在搞事情。中间隔了这么多人，他想找证据也找不到的。

        想到这，萨亚曼重新找回自己的从容。

        可是，参谋长还在催……

        萨亚曼眯了眯眼睛，决定还是下一次猛料，必须要在这两天把永日主播收入麾下，不然他就要面对参谋长的怒火。

        他恢复平静，找来下属：“去，给他再发个邮件，只要他愿意加入我们首都净化师协会，我们可以帮他扫平前路的各种障碍。”

        小姑娘不情不愿地去了。

        直播间里的闻昶自然看到了第二封邮件，他漂亮的狐狸眼弯了弯，看来某个不知趣的人是打算顽固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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