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找谁也不能找您啊……”

        实话实说，舒融是真的没想过找沈哥这个选项。

        毕竟，找同僚没啥问题，反正他和那些人都是彼此手握一大把黑历史，谁也不嫌弃谁。

        而且同僚之间还能说是平等交流，要是找自己的上司，尤其是从来不养废人的成明帝……他嫌头顶的乌纱帽戴得太久了吗？！

        “你说什么？”沈酌没有听清。

        舒融怂怂地摇头，结巴道：“不、不不不能找……”

        沈酌等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看起来十分心虚，便渐渐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唇角微抿，直起腰来，语气间带着遮掩不住的凉意：“为什么？”

        沈酌的气场愈发冷淡，看得舒融也愈发哆嗦，颤颤巍巍道：“这、这还有为什么？”

        沈酌眉眼微垂，看起来很是失望：“我还以为你会更坦诚一些。”

        舒融张了张口，脑袋瓜里正在努力想自己应该回什么，结果就听到沈酌凉凉的一声“算了”。

        舒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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