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果然是个莫得感情的人。

        或者说，她把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一个人，所以其他人在她眼里，就变得普通起来。

        顾婼雪喝到最后，脑袋已经变得很晕了，走路也变得偏偏倒倒，脸颊红的像要滴血似的。

        有人想要过来扶着她，却被她给推开了，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却下意识地在人群里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好像觉得，会有个人来接她，那人会温柔地抱着她，对她说情话，哄她入睡。

        可是她找了一圈，都没在人群里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

        芙笙被蔚绫给拉住了，她本来是想跟着顾婼雪出去的，没想到才走到门口，就被人给拉住了。

        芙笙回过头来，她的目光里还带着不耐烦，这态度根本不像是朋友，甚至比不上陌生人。

        就连蔚绫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不然芙笙为什么要用这种冷漠又不耐烦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有什么事情吗？有事就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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