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仔..亮仔..”根本无法抬头回答英语老师的问句，秦尔只是侧头，把下巴搁在左大臂上喘息。

        眉头紧锁，秦尔尽力忍耐着这个体位所造成的不适。苍白的脸，已被憋红，秦尔开口，几剩气音。

        “你..醒醒..扶..扶我起来...好..不好？”

        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双眼圆睁，钱途亮几乎是从桌面上弹起来。

        手掌使劲揉了下脸，钱途亮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好，好，我扶你起来。”

        因为英语老师的问话，全班同学都转头看着秦尔和钱途亮。

        赶在英语老师下讲台前，钱途亮终于手忙脚乱地，扶着秦尔的肩膀，把他的上半身，搂近椅背。

        一触到椅背，腰部就一阵抽搐，秦尔死咬着下唇，才没有痛呼出声。

        额头出了一层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秦尔的模样，有些狼狈。大脑缺氧，他的眼前，蒙着一片黑雾。整个背部肌肉都叫嚣着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他只能闭眼忍疼，努力调整呼吸。

        英语老师和同学们还在注视着他们。教室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风扇转动的声响和秦尔的喘息声。

        “你感觉怎么样？”紧贴着轮椅轮圈，钱途亮的援手，不知该往哪儿伸。

        右臂还架在桌上，秦尔的左手，却已落回腿上。砸下来的瞬间，细软的手指，就开始不自主地，微微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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