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途亮热爱深潜，也参加过各种泳渡大赛。现在，被秦尔注视着，钱途亮却觉得，秦尔的眼睛，比任何的湖海，都要深。

        “秦尔，跟同学们自我介绍下。”班主任出声，呼停了教室的喧闹。

        收回目光，秦尔弯起嘴角，抬起手腕，摇了摇，似是在招手打招呼。

        同学们好，我是秦尔。”

        “高三这一年，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软塌的手掌，悬于半空，不听话地，垂着头。细白蜷曲的指尖，随着主人的动作，左右摇晃。

        “秦尔算是你们的学长，之前意外休学了两年多，现在重返校园，继续学业。”班主任拍了拍讲台，企图引起关注，“他的身体..不太好，同学们要团结友爱，多关心多帮忙，知道吗？”

        回答她的，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声“知道了”。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班主任打开电脑和投影仪，准备上课。

        “秦尔，你看那个空位。”打开课件，班主任走到讲台边，伸手指了指，“是你的座位，那是你的同桌，钱途亮。”

        被点名的人，灰溜溜地半站起来。屁股贴着椅面，钱途亮连人带椅地，挪回墙边，给秦尔空出一个靠近过道的位置，方便进出。

        那个男人推着秦尔出了教室，又从后门进来，直接停在了钱途亮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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