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的进度比他想象中的要慢太多了，沈一莳几乎把自己泡在实验室，可即使如此，进度也还是有些慢。

        要是钱教授知道沈一莳嫌弃实验进度慢，该惊掉下巴了。

        作为科研人员，一个项目做几几个月，年，甚至几十年那是普普通通的事，有时候，哪怕实验做了几十年也未必能成功，像沈一莳这般妖孽，没有走什么弯路的研究简直少之又少，他现在居然嫌弃进度慢，还让不让普通人活了？

        看到沈一莳一脸疲态的走出实验室，钱教授心疼的同时不由感叹——

        真是不得了了，小沈小小年级竟然把整个国科院的天子骄子们全部都比了下去，别说助手了，老一辈的都未必比得上他。

        “钱教授，你还没回去？”

        看到钱教授一脸感慨的看着自己，脑子运转了一天的沈一莳蒙了蒙。

        “这就回去了，一起？”

        院里给沈一莳安排的住所离钱教授的家不远，回去很顺路。

        “行，正好有点事要和你说。”

        两个人肩并肩一同离开实验所，一路上都在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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