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嗯了一声，翻了翻放在膝上的书：“怎么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宁常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宁常枫，你有事说事。”秦霜语气低沉，冷着脸，没好气地回答。

        宁常枫摩挲了两下自己的手，尴尬地笑了笑：“秦霜，我……我找你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给你道个歉。”

        “好，你的道歉我收到了。”秦霜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秦霜……”那边的宁常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提高音量，大声叫了几声。

        秦霜将手机凑回自己耳边，嘟囔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又怎么了？”

        宁常枫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秦霜，有些话我可以当面跟你说吗？”

        “当面说？”秦霜合上书，挑了挑眉，“有什么话还要当面说？”

        “秦霜，我知道你现在和陆总在一起，可是毕竟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到现在还没有好好地告过别呢。”

        宁常枫说着，声音竟然有了一丝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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