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守夜他还能歇个什么啊，还不如在马车上呢。

        徐连没有搭理他，只牵着安安上了楼，安顿了下来。

        她没有看到，在她背身离开时，慕永眼中所有情绪都消失了，眼神空洞，思绪也有些空散，低声喃语道：“果然是这样吗？”

        掌柜却是看到了，对他露出了鄙夷之色，一个想要三人行的好色之徒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被拒绝了就这样失神落魄，更令人瞧不起。

        他轻咳了一声，将慕永从他自己的世界中唤了出来：“客官，下人房倒是还空着，你看要不要凑合着？”

        “不了。”慕永重新展颜，向掌柜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守夜是不能干些什么了，不过也还是能饱个眼福的。”

        他哼着小曲跟上了楼，仿佛先前的姿态真是因为不能一同睡才失望的。

        夜凉如水，该守夜的慕永没有真的蹲在房门外，而是直接坐到了客栈房檐上，可惜徐连早防了他这一手，整夜都没有打开窗户。

        直到这深夜，徐连熟睡，安安却闷得有些睡不着。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点着脚尖将窗推开，试图换些新鲜空气进来，却不稳得差点就这么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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