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寒戏谑道：“小明？”

        顾茗像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慌忙道：“不，不是我……”

        白疏寒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我知道不是你。因为是我下的啊。”

        顾茗刚缓过一口气,就听白疏寒又道：“但是你也很好奇,不是吗？”

        顾茗：……

        他支吾道：“不是,我没想到学习资料是这种学习……”

        大家都是男人，顾茗这话,白疏寒显然是不信的。

        白疏寒笑道：“小明,不用遮掩,你二十岁了。”

        他端着果盘走进房间,顾茗微不可查地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我没想过那么多。”

        白疏寒注视着他,仿佛要把顾茗盯穿一个洞，发出灵魂质问：“真的吗,我不信。”

        顾茗到底敌不过前辈的逼视,败下阵来：“假的……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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