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梁说道，“实际上卑职那天是收到了他的信件，说是有事情要卑职前去帮忙，卑职这跟大人请假的。不过卑职并没有告诉大人是哪里，一直到卑职到了，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以前教授卑职武功，乃至是参军之时，所用的都是假名，等到这次卑职再见到他，知道他的真名。他，甚至都不是中原人。”

        “哦？”听梁说到这里，张凡当真是有兴趣了，“他是一个外族人，这一点我并不好奇。就算是加入了明君，帮着咱们去打鞑，再加上教授你武功，这点我都可以理解。多就是他不是个鞑罢了。不过，我还是想要问问，为什么？”

        张凡虽然没有说到底为什么，不过梁自然是明白张凡想要问什么的。

        “大人，这一次卑职是在……”梁并没有马上回答张凡的问题，而是说道，“是去了东北，在那里遇见他的。”

        “东北？”听到这两个字，张凡心下又开始思索起来了。东北，那个地方虽然现在还相对平静，却也是因为有着李成梁驻守在那里，能够压得住王杲一伙人罢了。若不是因此，东北的战事早就会掀起了。即便是看似平静的现在，实际上表面之下也是暗流涌动。如今，努尔哈赤身在东北，他也是因为跟朱翊钧的结识，看到了表面腐朽软弱的明廷实际上并非不堪一击之后，所以会回到自己的故乡，想要想办法解决那里的问题。所为的，不过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族人罢了。

        王猛刚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却也透露给力张凡一些消息。那个教授他武功的人，必然是东北的。那么在东北的，有四方势力。一种就是汉人，虽然王猛直说他不是中原之人，并没有说他不是汉人，而且非中原之地也有汉人。不过张凡觉得，王猛不会说那种模凌两可的话，那个人肯定不是汉人。

        那么生下来的就只有三种情况，要么他是鞑，要么他是棒，要么他是女真人了。

        鞑，张凡觉得虽然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毕竟那人参过明军，帮着明君对抗过鞑。显然，例外不会是没有，不过小的很。

        而棒，张凡加不觉得可能。当然，他并没有什么道理，只不过是偏执的情绪，让他讨厌那里罢了。

        有可能的，只剩下一种情况了。

        “他是女真人？”张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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