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的表情虽然轻松，但是实际上他所说的也并不轻松。显然，他告诉了张凡，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那么……”听着张居正的这番话，张凡面上的表情也是加地疑惑了，“既然老师没有想到办法，却是为何会有如此轻松的模样？”

        面对张凡的疑问，张居正笑了笑，回答道：“因为我现，不论我怎么想，这件事情都是没有办法完美解决的。而且，我也找到了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让此事通过的办法。”

        “哦？”听到张居正说有办法，张凡的兴趣也是有了，赶忙问道，“不知老师想到了什么办法。”

        “呵呵。”对于张凡的询问，张居正一时之间没有了刚那副自信的模样，却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实际上，这也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的确，诚如你方所言那般，这么做实际上就等于是想要篡改朝廷律法，的确是会遇到巨大的阻力的。但是，好在即便是朝廷的律法也没有明文写着，不允许有这种改变。”

        “可是老师……”面对张居正的话，张凡的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即便是律法之上没有明言不许改变，却也从来没说过允许有人去改啊。虽然老师如此偷换概念，在学生这里倒是无所谓。但是朝中的那些大臣们可是绝对不会赞同老师的。而且到时候老师如果用的是这么个理由的话，恐怕麻烦回比咱们原先预想的还要多。”

        “的确如此。”张居正说道，“不过远德勿要着急，且听我慢慢说来。

        “我也知道你所说的，倘若我真的那么做了，麻烦多。但是我不需要那么做。”

        “不用那么做？”张凡有些奇怪了，“老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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