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

        说完这两个字，李毅整个心立即就揪了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本尊，急迫地等待着本尊的回答。

        本尊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法则，竟然真的是法则！”

        李毅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同时也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明白天道为什么能够真正伤害而不是封印已经踏足半步不朽的本尊了。

        因为真正的不朽与法则应该是同一等级的存在，都是永恒不灭，至高无上，虽然天道凝聚出来的那一抹暗金，只是含有一点点法则，但也不是本尊能够对抗得了的，若果不是天道根不就不能掌控那一点点法则，恐怕本尊这次就真的危了。

        法则终究是法则，绝对不是本尊凝聚出来的虚影能够比拟的。

        “不过天道这次凝聚出这一丝法则，估计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否则也不会被逼到了这种地步才使用。”

        修炼这么久，从混沌活到现在，李毅的智慧已经深不可测，比什么圣贤厉害不知多少倍，只是微微一思索，就可以发现其中的问题。

        同时，李毅心中也有一种窃喜，他同本尊不同，本尊走的是肉身不朽之路，而他走的却正是证道法则之路。但是这么久以来，却从没亲眼目睹过一丝法则，即使是在鸿钧、杨眉这些人身上也没有目睹过，最多也就感应一下本尊凝聚出来的法则影子，心里难免渐渐陷入迷惘，不知前路如何走下去，最终是否真的能够证道法则。

        现在终于目睹了一丝真实的法则，虽然那只是一点点，但无疑已经让李毅彻底淡定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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