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以为是手套啊？要几个？”

        “几个？这个，我，我也不太清楚。”

        “干嘛结结巴巴地？原来还是个雏儿。”

        “我……我……”

        “我什么我。小伙子，害什么羞！你一个晚上能做几次？”

        天啊！这个老巫婆，居然问陌生人这样的问题。他知不知羞耻啊。“我……我……不知道。”况复生的声音小的可怜。自从他决定做回人之后，他从来没有这样难为情过。

        “什么？处男？”老巫婆睁大了眼睛等着况复生，放佛看到外星人一样。她压根儿不信，这样一个俊朗挺拔、气宇不凡的年轻人还会是个处。

        “看什么看。老子就是处男。有罪吗？”

        “哦。没什么。看你还挺健壮的，一晚上应该能来个三四次吧。第一次兴奋点。给你五包吧。你要什么牌子的？”

        “这个还有牌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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