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天来，这是杨冰第一次主动发信息给张翼。尽管信息只有三个字。

        “在干嘛？”

        “没有，在想你呢。”

        “……”

        “开个玩笑。”

        “……”

        “不会生气了吧？”

        “怎么会？在你心里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最近对我很冷淡？”这句话张翼憋了好久了。

        “毒牙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很拙劣的转移话题技巧。

        “有一点眉目，但是现在还不好说。如果有确切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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