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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衍被呛了下，“这说法倒是新鲜，那我俩谁是小白菜，谁是猪？”

        “这不是很明显吗？”蔚蓝眨了眨眼，“见过长的像我这样好看的猪？”

        姜衍当然不能说蔚蓝不好看，但他也不能自认是猪啊，“我觉得我是小白菜。”他顿了顿无辜道：“看，我才被蔚将军骂了一通，结果还要往我伤口上撒盐……”

        蔚蓝见他总算有了几分人气，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气，笑眯眯道：“那不如我换个说法？”

        “不是只有两种说法吗？”姜衍心中警铃大作，最常见的说法已经让他从臭小子变成了猪，那不常见的呢？

        “我方才说的是最常见的，有最常见的，自然就有不常见的，怎么样，要不要听？”

        姜衍微微一笑，“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听为好，蔚将军毕竟是长辈，便是说我几句也是应当，觉得呢？”

        “当然……”蔚蓝眸中闪过狡黠之色，就在姜衍松了口气的同时，微微启唇道：“不能，都这么委屈了，我要是不换个说法，岂不摆明了欺负？”

        姜衍暗道不妙，“没关系，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呀，”蔚蓝道：“所以听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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