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防人之口。

        他多年来以为温若晴软弱怯懦，又寡淡无趣，却没想到还有如此性情的一面。

        她那日夜闯霓光宫，着实让人惊讶。

        雍帝正要离开，留她二人叙话，便听殷瑶迟疑道：“可是……”

        他停住脚，见殷瑶趴在温若晴肩头，她本被温若晴的话说服了，可不知想到什么，犹是不甘，低声嚅嗫道：“可是贵妃娘娘说父皇不喜欢我，若不是看在外祖和舅舅的份上，早让我和大皇兄一道去云泉宫圈禁了……”

        温若晴万想不到薛凤灵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竟敢离间天家骨肉，她义愤难平，半点也不掩饰对薛凤灵的嫉恨：“这毒妇……”

        她低声道：“阿瑶不必听这犬吠之言，大皇子身体有恙，这才在云泉宫静养，何来圈禁之说？何况你父皇待你如何，你心中自然要有一杆秤，万万不能受人挑拨，他疼你入骨，不会做出这种事。”

        殷瑶颤声道：“可是姨母，大皇兄聋了，我觉得我也要瞎了……”

        温若晴按住她的肩头，失声问：“你怎么会瞎？”

        殷瑶绞着手指，道：“其实我那夜不是迷路了，是……是看不见……”

        “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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