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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舒白竟然真的有朋友。

        从缘曾经和沉粥吐槽过,宋舒白那种斯文败类是不可能会与人交朋友的,宋斯文视万物平等——平等如棋盘上暗藏玄机的黑白棋子,他看起来离你很近,实则距你迢迢千万里,他能够掌控你,你却无法反抗他。

        有一次从缘说漏嘴,他说他总觉得宋舒白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烟火气,像是个披着一层臭皮囊冷眼旁观世人的活死人,指不定哪天就脱下那层皮,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得简单点,从缘的意思是,宋舒白这个人很无聊,生死皆无谓,为了活而活,亦是为了死而活。

        从缘说的挺深奥,沉粥不知究竟有没有听懂他的暗示,夜里辗转反侧多时,没忍住给远在燕京出差的宋舒白打电话。

        他接的很快,仿佛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酝着笑,让她耳朵发痒。

        ……

        沉粥打了个喷嚏,耳根发红,莫名的痒。

        几分钟之前,她被宋舒白诓进一家职业车队的公司,赛手大多是男性,屋子里空调温度低,她一直不太习惯这边的气候,打了个喷嚏。

        宋舒白正好谈完事走进来,往她身上搭了件外套,被她拉下来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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