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澜找过我几次，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你母亲的腿痊愈了，痊愈不久就搬回去了。”宋舒白漫不经心地说，“她一个人住，在等你回家。”

        提到乌女士的腿，沉粥终于停下步子。

        他没停，地上的影子渐渐融到一块儿。

        她转过身，声音不带温度：“宋舒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以为你连我的名字也忘了。”宋舒白勾了下嘴角。

        “你的名字？”沉粥语气带着嘲讽，“这不是死人的名字吗？”

        都说死者为大，死去的宋舒白不是好人，活着的宋舒白也不见得是个好人。

        “你希望我死？”

        “你会吗？”沉粥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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