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白怔了会儿，像是陷入某种久远的回忆，修韧手腕上的银色腕表无声地一小格一小格地跳动。

        他那杯咖啡早凉了，一口也没碰过，反倒是沉粥的，大半杯都没了。

        沉粥说完，等着他的回复。

        半晌，他松松袖口，手指瘦长，四指屈起时，指根与手掌相接的地方绷起四小块骨节轮廓，刀锋似的凌厉，仿佛轻轻一抚就能割伤手指。

        沉粥垂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蜷起，被微垂的下颌遮住的细嫩喉咙，几不可察地吞咽了一下。

        老实说，除了上面说的那些理由外，她还有其他不可说的想法。

        虽然实现的可能性太过渺小，但，总要先争取争取。

        “好。”他看起来好像确实拿她没办法，也或许只是想给她一个机会，“试一次。”

        成了。

        沉粥终于松了口气，攥在手里的手机已经染上薄薄的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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