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恬恬觉得他可能要把自己当成变态了。

        她正要掩饰下这突然窒息的氛围，没曾想宋青鱼闭着眼睛鼻尖微红，一阵沉默后颤声开口：“我答应你。”真就一脸的慷慨赴死。

        赵恬恬拉住他的手，他的指尖紧张地在抖。

        怕是这个品学兼到底还是个涉世未深的薄脸皮。

        他反过来捏紧赵恬恬的手掌，手心冒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要不是赵恬恬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还真以为自己是逼良为娼的大恶人了，他这样低三下四赵恬恬也不习惯，就催促着快去。

        ……

        厕所里已经没人了，自古以来，这是个容易发生校园霸凌和情侣私会的好地方。

        消毒水的味道刺在宋青鱼鼻子里，冷光照得墙壁瓷砖发亮，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赵恬恬的说话声。

        ——他从来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情。

        一向是隔壁家孩子的他长这么大从没进过女厕所，何况还是被赵恬恬拉着。赵恬恬要对自己做什么？难道她真要……宋青鱼不止一次想过，自己是不是太矜持太矫情，导致赵恬恬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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