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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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无畏知道他最看不惯哀戚姿态,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而对于自己的真实意图,他却也不十分明确,“我只是,只是想……”
“不管你想什么,都到此为止。”
无畏循着声音,迷惑地抬起眼睛“看”向他。
景越辰说:“左丘家的卷宗,我已命人烧掉。”
“烧掉?!”无畏猛然离座立起,几乎要往前栽倒,是胤池及时搀住了他,气息的不畅引起了剧烈不息的咳嗽,他推开司空卿卿拍抚后背的手,愤怒而颤抖地抢步上前质问景越辰,“为什么!为什么你连这最后的一点念想也不留给我!她哪里得罪了你?你竟连她在人世的最后一些痕迹也要抹去!”
卿卿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抢白道:“无畏哥哥,是左丘家的那位姐姐自己求皓月君这么做的。”
无畏怔住:“她?怎会……”
卿卿努力回想着那封信上的字句,思虑良久后,郑重启口轻念道:“‘……存世之难,跋涉不易,堕之浊世,贱妾已然一生污名,恐难消匿,祈愿焕真宫主怜我艰辛,身前生后,予我琉璃清净……’”
“琉璃……清净?”无畏眸光颤抖,眼里乍然涌起了一层热泪,涨红的脸又渐渐变白了。
景越辰瞥了一眼司空卿卿,倒没有责怪她多嘴,只是对她说:“卿卿,你请白连去你穆姐姐那儿坐坐,我看穆蔚菲最近总是咳嗽,人也憔悴许多,或许是病了,早瞧大夫早好,万不可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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