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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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有个地方隐隐作痛,苏蕴娇长叹一声,抬头故作轻松地对苏成哲道:“到吃晚饭的时辰了,走二哥哥,我们一起去饭厅。”
傍晚天色将暗时,吴颂来国公府看望苏蕴娇。
刚碰着苏蕴娇的面,吴颂的眼泪便淌个没完,“全怪我。”她万分自责道:“若不是那日我非拉着你作陪,你也不会坠落山崖,吃这些苦。娇娇,我对不住你···”
苏蕴娇忙让安然找帕子给吴颂擦眼泪,轻轻拍打吴颂的后背,她宽解她道:“怪你做甚,要怪就怪我那日喝多了水,非找那么僻的地儿方便。”
吴颂又哭了会儿,才抽噎着道:“蕴娇,谢谢你···谢谢你不怪我。”
苏蕴娇贴心为她擦拭眼泪,“我唯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怎舍得怪你?你莫要自责太甚,看。”她站起身,忍着小腿上的疼痛,原地转一圈,“我好端端的,没伤着没碰着的,顶多饿了两日,并无大碍。”
她抱着吴颂的胳膊轻晃,“好姐姐,你难得来长安一趟,且留在国公府陪我几日罢。”
吴颂这才慢慢止住啜泣。
母亲那边有亲戚照看,不用忧心,吴颂想了想,答应苏蕴娇,准备留在国公府小住数日。
“我以为太子殿下会来看看你的。”房中无人,吴颂小声和苏蕴娇说着体己话,“毕竟你们在山崖下独处好几日。且我听闻,你是为救他才坠落悬崖的···”
哦?外界人竟以为她是为救太子坠崖的?苏蕴娇挑了下眉毛,不知这话是何人何时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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