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呵了一声：“它也长着人脸。”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见到它，青鸾和黄鷔相遇，会引起难以挽回的灾难。”

        白奕看不到黑暗中沈啸凝重的表情，但听他语气忽然变得深沉，便应了一声，又问：“那宣河呢？他是鹤妖？”

        “玄鹤，天地间最长寿的鸟类。他不是妖，是神。”

        白奕惊叹了一声：“神？”他转了转眼睛，“陶铁是神兽，黄媪是鸟妖，宣河是神，而他们都叫你老大，所以你也是神？而且法力比他们更强？”

        沈啸：“…………”他心情复杂地看了白奕一眼，无奈地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白奕咧嘴一笑，为自己的完美推断而高兴。

        沈啸无声地笑了一声，刚刚还怕得要死，这会儿就笑出来了，还真是个心性多变的小孩儿。

        过了一会儿，就在沈啸以为白奕已经睡着的时候，白奕又开口问道：“你们神仙也需要睡觉吗？”

        沈啸：“…………闭嘴，睡觉。”

        沈啸教的法咒很管用，第二天清早，白奕从沈啸房间出来时碰到了黄媪时，看到的是她的人形。经过一晚的睡眠，白奕已经差不多将她鸟身的形象从脑子里抹除了，所以也没那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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